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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9日,《中国篆刻文献集成》出版研讨会在北京大学召开。会上发布了《中国篆刻文献集成》及《中国艺术文献集成》出版项目的相关成果,来自高校、图书馆、出版系统的20余位专家学者进行了深入研讨。对篆刻、古文字学与艺术史研究而言,这类大型文献整理项目的推进,往往意味着此后若干年基础资料的可及程度。 三卷规划:从20种到约250种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级研究院院长、《中国篆刻文献集成》主编徐兴无介绍,编纂团队既有篆刻艺术家,也有来自高校的古文字学、文献学学者及图书馆专家,实现了跨学科协作与资源共享。作为大型艺术类古籍出版项目《中国艺术文献集成》的阶段性成果,《中国篆刻文献集成》正编分为《印史卷》《印论卷》《古玺印卷》。 此次出版的《印史卷》收录文献20种,共8册。第二批成果《印论卷》已获得2026年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资助,预计收录文献80种,将于2027年初面世;《古玺印卷》的调查工作尚在分批进行,预计收录文献150种。三卷相加,预估收录文献250种,成书100册左右。从已出的8册到规划中的百册,进度安排本身显示出这项工作的分量:文献调查、版本比勘与编次整理需要分批推进,而非一次性成书。 第三次集成,规模远超前人徐兴无指出,这次集成是继清道光年间顾湘辑《篆学琐著》三十种和20世纪20年代吴隐辑《遁庵印学丛书》十七种以来,第三次篆刻文献集成,规模远超前人,代表着21世纪的文献集成水平。把两个前代节点并列,实际上给出了篆刻文献整理的一条简明谱系:从清代私人的丛辑,到20世纪印学团体的汇编,再到当代由高校、图书馆、出版机构与艺术家共同参与的系统工程,编纂主体、文献规模与协作方式都发生了变化。 其出版意义被概括为两层:一是为艺术史、古文字学、史学等领域提供富有特色的文献资源;二是有助于确立从"中国篆刻文献"到"中国艺术文献"概念的主体性,为建立中国特色的艺术学、文献学话语体系提供实践经验与优质学术资源。前一层关乎资料供给,后一层关乎学科框架——当一个门类的文献被系统编次、可整体检索与引用时,它才更可能从赏玩与技艺层面的知识,转为可被学术共同体反复讨论的对象。 对创作与研究的双向意义对篆刻创作者来说,印史、印论与古玺印三类文献的分卷结构,也提供了一张较为清晰的资源地图:印史关乎制度与流变,印论关乎观念与批评,古玺印则关乎实物与文字形制。三者并置,可避免把"传统"简化为若干可临摹的印式。对研究者来说,跨学科团队的价值在于把版本、著录、文字释读与艺术史阐释放在同一套编例之下处理,减少此前散见材料彼此难以对应的问题。项目尚未完成,《古玺印卷》的调查仍在分批进行,后续各卷的实际收录与编次,仍值得持续关注。 本文基于中国文艺网转载《光明日报》(2026年10月11日04版)公开报道编辑整理。 原文链接:https://www.cflac.org.cn/new_ys/sf/dt/202610/t20261014_1371701.html (责任编辑:admin) |
